这,似乎成了我的缺憾,没想到丢失一颗牙齿会是那么惆怅的事情。痛只有在医院的时候,才被医生狠狠地揪了出来。医生说,医生不狠不足以成为医生。于是我才没有了后话,那个痛似乎比当初的生命威胁要狠命。去医院的次数多了,我也失去了对牙齿的感知。丢失了也就丢失了,无法拣回来按上,只好等待假牙来补缺了。
牙齿是在车祸中面目全非奄奄一息的,被撞了以后就根基捕捞了。偏是颗大门牙,事关门面问题,一笑起来,俨然一个大黑洞,严重影响了笑的质量和信心。之前,邻居还研究我在车祸中是如何摔成这样的,不过除了一笑意外,似乎也没研究个啥结论出来。脸上毫发无伤,却生生的断了颗牙齿,这着力点的把握似乎也是相当精准。我也想过,怎么也摆不出那么绝的姿势来,嘴唇都能逃过一劫,偏牙齿却不能。那是个没有回忆的过程,实在也只能当作传奇来理解了。
很明显,在吃饭的过程中,不适感如影随行相伴左右。我只用着左边的牙齿咬着东西,而遭遇一些硬东西,就作手足无措状。妹妹偶尔在帮忙时会嚣张一下,我也就听之任之,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谁叫我的牙齿不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