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朋友,很久都没有联系。思绪中只有属于自己的那根弦,在一些越来越沉淀的感觉里偶尔跳动。言语飘然,不知所云何物。回头觉得不该这般不该那般。但仍是这般。只热衷与同事的三岁小男孩玩玩。
在上班下班里把自己安置,有时做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小老师,那时,似乎我才是三两岁的小孩子;有时却是想得深远,任劳任怨地干着无休无止的事儿;有时也想做个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生活者。
年龄又将迈向一个新台阶,妈妈很早就对我进行了危机感的提醒。我真的,不知如何去做。爱情离我太远太远。我没有张望的勇气,更没有面对的果断。潜意识里的恐惧慌张致使我再不是我。我早已地覆天翻的观念,在人生的轨迹里如水般依然缓缓地泛着。我拿它没有办法,任它存在着吧。存在与存在之间并没有矛盾。
结婚的念头已然不曾出现在我的脑中,我时常想,就这样子也好。平淡得再不能平淡的生活里,没有涟漪,没有浪花。抛却所有的信仰,傻傻地过这人生。其实,我并不想。经常警觉地处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。蜕变在不知不觉中。有些时候,我像一只刺猬,甚是扎人。很多人,都只成了陌客。敷衍的外表下,不会再赋予真心。时间让我看清了许多,让我长大,我想也未必不是件好事。
在生活中,我该何去何从?如阿Q般,健康,快乐,足矣;名利,财富,虚矣?我其实都不太会去想。找一个信仰,一步一步地走着。这样的人生,应该也可以的。适合的,才是最好的。